“呵呵,都督客气了!不过说到职方司张郎中,张郎中对都督更是寄予厚望,屡发宏论,认为异日完成征东平虏大业,非杨都督莫属。”
面对杨振的客套与忽悠,沉迅只是微微一笑,不仅完全没往心里去,而且立刻就接过杨振的话头,顺势就把话题转到了张若麒的身上。
他先是借着这个机会给杨振戴了一定征东平虏非杨振莫属的高帽子,然后环顾了一下左右,略带一些神秘地继续说道:
“这一次,沉某人奉旨出京之际,张郎中为沉某置酒饯行,席间有一些肺腑之言,一再叮嘱沉某,代为转致都督。”
“哦?什么肺腑之言?”
“呵呵,此地非畅谈军机大事之处。”
“啊对,走,先到城内安顿下来再说!”
面对沉迅的故作神秘和慎重,杨振也没再多问,当下叫人为沉迅一行人以及袁进等人牵来马匹,请他们上了马,然后领着他们浩浩荡荡往旅顺南城方向行去。
双岛湾码头距离旅顺南城有段距离,但是并不算太远,当天傍晚时分,杨振就亲自陪着沉迅等一行人到了旅顺南城。
当众人来到总镇府前院的时候,张得贵早已带着许多人准备好了钦差传旨所需要的一切。
包括被带至旅顺口后一直关押在城内的后水尾天皇政仁,以及政仁的几个侍从,也被张得贵派人给带到了现场聆听来自大明京师的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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