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原替他说出心里话:“扈轻小时候肯定也难带。”
乔渝:“别瞎说,扈暖可一点儿都不难带。”
扈轻:别瞎说,我小时候没人管也长得好好的。
孱鸣和秦阳立在船头,也看到扈轻飞下如自由的鸟。头发衣裳呼啦啦,脸上的大笑和白牙比阳光都耀眼。这样大的人,一点儿都不端庄。
秦阳摸着短须:“我越发肯定我的猜测。她太难以揣测,又无所牵挂。”
如果是此界中人,必然有在意的人或者事,但她不像,好似随时远去不复回,至于扈暖——见了面再看。
孱鸣却没这种感觉:“她才几岁,还是个孩子,船上关得久了,好不容易出来放放风。”
秦阳佩服:“亲闺女也就这样护着了。”
沙滩上扈轻又跑又跳,可不是像个孩子,人家还只是个少女呢。
扈花花张着两只小胳膊四处找漂亮的贝壳,他要找到最漂亮的送给他姐。
回头一看玄曜,嫌弃得不行:“你要全捡走吗?找好看的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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