扈轻甩着袖子去找孱鸣,孱鸣见到她很高兴,上来围着看了三圈,连连点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旁边有个棋局,秦阳全神贯注的盯着棋子,他对面坐了个老和尚。说老也不老,头发没头发,脸上没皱纹,柔和可亲的长相,只一双眼睛里的光又深又亮,承载了岁月的沉浮,可跟“老”挂钩。
老和尚微微笑意的望着她,见她望过来,轻轻的点了点头。
扈轻收拾好心里的情绪,笑:“爹,师叔。这位就是水从师兄吧。”
“.”
孱鸣眼角直抽,秦阳差点儿摔了手里的棋子。
窒息,窒息到神魂。
你一开口就让这样一位大师生生矮我们两个一辈啊,姑娘,你是想挑起朝华宗和佛门的战斗吗?
水从大师哈哈一笑,看上去仿佛他自己也觉得很好笑,起身与她执佛礼:“我那小师弟,自小高傲过人,便是我这个师兄都不能轻易说他一句。想不到他跑到外面却找到了家人。”
当然,大家心知肚明,这个“家人”与血缘无关,却也因此这份真情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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