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霆一道道落下,白吻飞个不停,血煞琉璃珠滴溜溜的躲闪,扈轻骑在龙背上,怀里的蛋蛋很安静,身下的雷木电光中龙形越发显眼。
扈花花跑得远远的看,火灵蛮最经受不住这些,看都不敢看早进了空间。
扈花花抬头看天,阴阴的天空里乌云排兵列阵,又低头看这片沼泽。这么稀巴烂,是经常被雷劈吧。
雷霆下了半天就散了,毕竟不是修士渡劫,只是日常落雷。那雷木秉天地雷力而生,生成后又能引雷,雷霆落下越多,雷木长得更大,更能引雷,形成一个循环。
如今被扈轻挖出来,气息全露,才引来这场雷霆雨,似是为它举办的欢送仪式。
第一次经历天雷的扈轻不可谓不狼狈,焦糊的皮肉下全是伤口,血都要流干了,内脏似乎被烤干,幸而灵力给力,将破损的身体修复了一遍又一遍,终于从雷霆手里抢下一条命来。
身下鲜血流淌,雷木都被湿透,鲜血沉淀在树皮纹路里,一滴都没滴到地上去。
扈轻趴尸,一动不动,身上哪块肌肉时不时的跳两下,诈尸似的。
“要死了,雷劫这么厉害?”她想哭,哭不出来,没有泪。
绢布冷眼:“做什么美梦,这不过是一次普通的落雷,雷劫当然比这厉害。大乘都不敢硬碰硬的将所有雷劫接下,你以为你一个小筑基比大乘还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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