萍夫人作了两天的家务,没有访客,也没外出。在家的白天晚上都是裸体的,她已经习惯,甚至忘掉了穿衣的感觉。
胡建国来劲儿时不管她在干什么,当着小珊奸淫她。她也逆来顺受,同时享受性交的快感。
每次过后,总是遭到小珊的鞭打辱骂。
“你这个无耻的荡妇,我早就看透你了。上次鹤寿文在你房里,隔着李四林扒你扒光捆绑奸淫,你骚情大发的样子我看得清清楚楚。天下没有你这么不要脸的东西。你这下贱的母狗!”
李四林来电话,叫胡建国出车到石家庄接两位香港客人。
走前胡建国看着小珊将萍夫人捆好。
“老老实实让小珊调教,回来我再陪你玩儿。”
小珊把五花大绑的萍夫人放到厅外屋檐下的扶手椅上,将两腿捆在扶手上。
“晒晒你的骚逼。”她掰开已经长出半寸毛茬的阴部。走进厅里。
八月初早上的阳光热辣辣的射在身体上,邪恶的欲望再次生起。她眯着眼,无奈的接受屈辱的日光浴,想起乱七八糟的一切。
钱大力,胡建国,老张,鹤寿文,还有李海莉……鹤寿文最后的两次奸淫是在同李四林电话和在李四林隔壁进行的,当时的羞耻难以言喻,可后来奸淫的快感是那么强烈,刻骨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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