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斯越不以为意,“没违法没乱伦没出轨,他们知道你跟我亲近,以后还不得对你更好些?”

        回头一看,滕斯越正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鸡巴上套着的透明套子头部,俨然包裹着一团乳白色的精液,滕斯越把套子扯下来之后,那一块聚集成条状,好像一段果冻。

        他当然不会傻到觉得滕斯越是对他动心了,想发展恋爱关系给他名分

        那,他的目的是什么呢。

        白姜退后一步:“抱歉,要我在公司大家面前接受你送的玫瑰,而实际上跟你没有恋爱关系,我无法接受,滕总……”

        说到后面,他蹙起秀眉,眼里仿佛忍着浓郁的情绪,声音变得有些颤抖,“我可以做你身边见不得光的床伴,泄欲工具,但是,我没法忍受你这样利用我对你的感情……”

        说到后面,白姜的语气逐渐哽咽,湿红的眼里闪烁着泪光,转身拉开办公室的门就冲了出去。

        出去把办公桌上的重要物品一收,向主管闪电般辞职,然后光速离开公司,也不管其他同事怎么用八卦的眼神疯狂看他。

        电梯合拢之后,白姜用纸巾擦了擦脸上的泪痕,刚才还一副受欺负小媳妇儿的梨花带雨表情,瞬间恢复了平静。

        在回家的地铁上,滕斯越的电话不断打过来,第三次铃声响很久之后,白姜终于接通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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