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源低头看着杯中酒,一时不答。
抛下一切,连夜坐红眼航班赶回农场附近的医院,陈源陪着他一起回来。
三个多月之后。
“你傻不傻?”宋哲伦松了一口气,“为了几只羊而已,熊你也敢去肉搏?你要是把命搁在这里了,我怎么跟你的父母交代?”
过了两天,陈源出去搞定了项目回来,晚餐时一起喝酒,然后向宋哲伦辞行:“听说孟新凉恢复得很好,我很欣慰……我这次得回去了,父亲让我去照管北美的市场,以后,可能不太能见到你了。”
宋哲伦跟陈源采摘下来吃了个痛快,带了一箩筐回去,一问当地的牧民,说附近从来没有这种杏子树,有也结不出这么甜的果子。
孟新凉抹了一把脸上冰冷的水,狠狠瞪了旁边的陈源一眼,转头终于走了出去。
宋哲伦倒了水过来,却看孟新凉微微摇头,然后又指了指自己的唇瓣。
孟新凉也网购东西来送宋哲伦,但他似乎也知道现在宋哲伦对他并不是礼物就能打动的态度,于是那些礼物会想方设法地加在宋哲伦的伙食里,房屋周围,有一次宋哲伦跟陈源一起骑马去散心,发现了山里竟然有一片隐蔽的杏林,里面结的杏子个个又大又甜。
他不知道怎么解读他眼里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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