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我不是嫌弃,我是担心你的健康。”关桃低头望向他射精后逐渐疲软下去的鸡巴,担心是真的有。
“对,我可能是有这个毛病。”
了?”
“……”
“比如,现成的,隔壁那个高远?”
“……”
隋元观察着关桃的脸色,缓缓地说:“上厕所的时候我看到过高远的鸡巴,他也挺粗大,不比我小,打飞机的时间,比我长多了,你跟他一起,应该会很性福吧。他肯定会很宠爱你的。”
关桃一时看不出隋元说的有几分真,几分假,但他本能地觉得这不是隋元这种人可能说的话,隋元是谁啊,那个好像温暖着所有的人,却又好像对所有的人都没心没肺的小太阳,他怎么会因为早泄作可怜怨妇状害怕被他抛弃呢?
不对劲。
他脑子又热又乱,抓来旁边的裤子,穿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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