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发着烧,最后,他哥哥也参与。
他从未想过的荒诞离奇,竟然都在这个下午实践了个彻底,且,都和她有关——达月。
罗文袖似喜似怒、似求似斥地叫着、想着、喃喃着这个名字。
他又高潮了。
达月。新达月。她真是他人生中的劫数。
走出浴室的时候床上已经恢复平静了,仿佛刚刚暧昧又荒唐混乱的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罗绮给他拿的药放在床头,不过没有水。
文袖掰开药板,就这么吞了下去,又把温度计打开了,自己夹着。
让进来的达月看到了,赶紧阻止:“刚刚水凉了,你哥给你新烧了水,别干咽呀。”
文袖不想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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