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后面开了一个小门和窗子当正门使用。

        房间割成两半,前面小后面大。

        后面的房梁上有个葫芦钓钩,估计是用来搬运石料用的,地下坑洼不平,还放着几卷草垫和一些绳索,墙壁四周都是灰粉的没有刷白,粉笔涂抹着乱七八糟的字和漫画,有女人裸体的淫荡姿势,毛绒绒的大B和大奶,也有男人坚挺的下面,图画惟妙惟肖,还有一些骂人的下流话,一看就知道是那些搬运石料的民工干的杰作。

        外面的房间,全部给贴了壁纸,顶棚也用装修板吊了起来,地面上铺着地板革,窗帘是不透光的深咖啡色,门是铁制的棕红色。

        房间里摆放着一张单人席梦思床,一张桌子,两把椅子,一个文件柜,一个衣柜,还有刚搬过来的脸盆架和暖水瓶。

        通往里间的门是木制的,有暗锁可以锁死。

        我的正门就是主人后门的隔壁,院子的中央有水管,不远的路口还有一个公厕,生活还是很方便的,就是上班的距离远了一些,要绕行前院经过主人门口。

        我正在房间里忙乱的收拾着,主人来到了我的面前,月奴,这个地方很清静不是吗?

        这里不会有人干扰我们的秩序,以后里间当作调教你的场地,门窗都已经封死,再大的动静也没有人能听见,外间就是你的作息居所。

        这里离餐厅比较远,以后不用去打开水了,我一会叫人给你送过来一个热水器,以后洗澡就去我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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