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达真气已尽,头脑中感到一阵眩晕,两耳内嗡嗡作响,勉强用刀支住摇摇欲倒的虎躯,强压住胸腹内狂翻乱卷的鲜血,外强中干的低吼一声:“下一个!”
所谓困兽犹斗,西厂的百余名高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想上前去惹这条行将毙命的疯虎。
曹断冷哼一声,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上啦!难不成你们上百名高手,就怕了这个伤重之人?传扬出去,你们这些人的这脸往哪搁?”
内中有有低低嘀咕一句:“站着说话不腰疼!要上你个上哪!别拿我们这些当差的不当人!”
曹断俊目一翻,已然听见,冷哼道:“蠢货!四下散开,替本公公围好了,别叫煮熟的鸭子飞了,看本公公出手,拿下这一大一小两个叛逆!”
曹达喷了一口鲜血,狂笑道:“曹断!你个腌狗,还真是有种,想趁老子有伤时拣便宜吗?你们这些没的看好了,就算老子有伤,也一样一刀毙了这条腌狗!”
内中有名是太监的高手回骂道:“大胆曹达!死到临头还敢骂人,看我也腌了你!”
说归说,就是不冲上来,这世上凡是被腌过的雄性,脾气好的很,都没有什么斗狠的心了。
曹断实则也不想冒冒然冲上去,这曹达左右是个死,若是给他在临死前抓住自己垫棺材背,可就大大的不妙了,慢慢靠至近前,拉了几个架式。
曹达拄着雁翎刀,双眼望天,理也不理,因用力过猛,伤口上的血又开始一滴一滴的往下滴,渐渐的凝结起来,结成血冰。
旁边的西厂高手们在大风雪中等了半天,也不见曹断扑上去,有人实在等的不耐烦了,叫道:“我说曹公公!我们早就把他的退路封死了,你倒是大展一下神威给小的们观摩学习一下啊!”
曹断不好意思在手下人面前丢脸,一咬牙,“恶虎擒羊”抓上了曹达的肩头,骨碎的声音传出,曹达却是动也不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