郓哥看了更加生气:“武大郎,恭喜你啊,马上要发财了。”武大有点莫名其妙:“我这小买卖是糊口的,能发什么财呀?”
郓哥阴阳怪气地说:“你能不发财吗?你在外面站着赚钱,你老婆在家躺着赚钱。”武大一跳三尺高:“你这小东西,凭空乱说什么呀!我老婆又不偷汉子。”
郓哥叹口气说道:“你老婆是不偷汉子,可她专偷‘子汉’。”武大一把揪住了衣袖:“今天不交出人来,我就跟你没完。”郓哥冷笑道:“你就知道跟我发狠,有本事找你邻居拼命啊!”
武大听出话里有话:“好兄弟,快点告诉我那人是谁,我把十个炊饼给你。”郓哥冷笑一声:“炊饼有什么好吃的?想要知道内情,得请我到饭馆喝酒。”
武大只能答应:“好好好,那你跟我来吧。”说完把他引到一家小酒馆。
等他呲牙咧嘴干了一碗,武大又给斟上了:“好兄弟,你快告诉我,那个人是谁?”
郓哥眼一翻:“两碗水酒就想打发我呀?再切一盘酱牛肉上来,等我吃好了再说。”武大没有办法,只好又叫一盘酱牛肉。
郓哥狠狠嚼了几块,又摸了摸红肿的脸,这才把所见所闻说了一遍。
武大挽起袖子便要捉奸:“我说这淫妇怎么不给碰呢,原来真的有鬼。”郓哥一把拉住了:“你长得矬见识也短啊?要是抓不到现行,那淫棍能饶过你吗?”
武大一听便蔫了:“那怎么办?我又不能守在家里。”郓哥连忙支招:“你索性还装不知道,明天继续卖你的炊饼。等到西门庆再过来,我去帮你缠住那个老母狗,你再找机会冲进屋里。”
当天晚上,武大果然什么都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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