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那个穿着朴素黑西装——但一看就很贵——的保安看了一眼,立刻露出了恭敬的笑容,微微鞠躬,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终于进来了。
“……这地方真冷。”我小声嘀咕了一句。
“……这叫‘冷工业风’。”冯慧兰目不斜视,保持着优雅的微笑,声音从牙缝里挤了出来,“……别说话,笑。”
我们走到了第一个展品前。
这是一个放在展厅正中央的巨大展品。周围围了一圈人,都在对着它指指点点,发出赞叹的声音。
我一度以为会是一幅画,或者是某种抽象的雕塑。
当我看清那玻璃柜里的东西时,我的大脑瞬间宕机了。
紧接着是一股生理性的不适。
一个巨大的充满了透明液体的密封玻璃柜,黄绿色的福尔马林中,悬浮着一只……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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