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她们开始兴致勃勃地讨论“狩猎”计划,我突然习惯性想找找口袋里的打火机

        扑了个空,我才想起自己已经戒烟一阵了。

        算了吧,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管她是什么盲盒,反正我拆了又不吃亏。

        接下来几天,家里出奇的风平浪静。饭桌上该吃吃该喝喝,谁也没再提那个荒唐的“盲盒轮盘赌”。

        我本以为第一个按捺不住跳出来兴风作浪的肯定是冯慧兰,毕竟她那旺盛的精力加上最近被“念经”的焦躁,活脱脱一个随时引爆的炸药包。

        没想到周六下午,我手机屏幕上跳出来的,却是可儿发来的微信定位。

        根据定位的导航,我驱车穿过大半个霖州,把车停在了大学城附近一家情趣酒店的地下车库。

        坦白说,坐在车里熄火的那两分钟,我破天荒地觉得掌心有点出汗。

        作为一个已婚男人,在老婆的默许甚至参与下,跑到这种五颜六色的霓虹灯牌下面赴一个陌生女人的约,这种事不管在脑子里推演多少遍,落到现实触感上依然带着一种让人肠胃痉挛的局促。

        顺着散发劣质香薰的楼梯往二楼走,鞋底踩在厚重得有些发粘的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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