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金盆洗手一刀两断了,可儿还是有很多“熟人”的,加上慧兰这个代队长,要整死他们,不比捏死一只蚂蚁容易?

        但我错了。

        那时候我还不知道,我们面对的不是一只蚂蚁,而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和我们家暖色调不同,慧兰的家冷得像个样板间。

        黑白灰的主色调,极简主义的家具——所以我一贯不爱去她家,宁可叫她来我们家打秋风。

        我进门的时候,空气里一股浓烈的烟草味。

        慧兰坐在落地窗前的地毯上,脸藏着阴影里,脚边几个空啤酒罐。

        可儿缩在沙发角落里,抱着膝盖,像只受惊的仓鼠。

        慧兰这次真的发火了,她这个人大叫着要杀人放火的时候不算可怕。

        可怕的是,她不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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