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重心长地说道,“在遭遇了‘社会性死亡’的威胁,以及被诬陷性骚扰这种极度羞耻的指控后,雄性个体的自我评价体系会瞬间崩塌。随之而来的‘去势焦虑’会导致严重的生理性阳痿。这是科学。是大脑皮层对海绵体下达的罢工指令。”

        她看着我,眼神里充满了对病人的关爱:。

        “您不用不好意思。这是人类这种生物的防御机制,虽然有点可悲,但也挺可爱的。”

        我张大了嘴,像一条离开水的鱼,喉咙里发出“荷荷”的怪声。

        阳痿?

        “我?”

        我转头看向惠蓉。我的老婆此刻正拼命用纸巾擦那个旺旺大礼包上的茶水,肩膀剧烈耸动,脸埋得很低,我分不清她是在哭还是在笑。

        “不是……”我试图辩解,试图捍卫我作为男人的最后一点尊严,“安娜小姐,我觉得你可能有点误解,我的身体机能……”

        “嘘。”

        安娜竖起一根修长的手指,打断了我的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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