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边是穿着黑色紧身背心、肌肉紧绷、狂怒的母豹子一样的女警官,她在嘶吼,在宣泄。

        右边,是翠绿灯笼裤的混血魔女,她在炫技,也在咏叹。

        “WEWILLROCKYOU!”

        “Bismilh!No,wewillyougo!”

        中间是已经被震得不知道该敲什么节奏的可儿,以及笑得眼泪都快出来的惠蓉。

        而我作为这个屋子里唯一的男性,静静地坐在这场风暴的中心。

        看着这群平时精明强干、甚至偶尔说得上让人闻风丧胆的女人,此刻像一群无所顾忌的女疯子一样在我的地盘上发酒疯。

        坦白说,有一种隐秘的幸福感和成就感。

        我自然地把慧兰脚边那把餐刀挪到了桌子另一头。然后拿起桌上的雪碧,悄悄地给她们的茅台来了个偷天换日。

        这是我的作用,也是我觉得自己想做的。

        我不需要上去和她们一起鬼哭狼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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