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只母老虎在单方面敲锣打鼓,宣布今晚的局由她做庄。

        冯警官就喜欢玩这种调调,就爱这口土匪气,偏偏又欠收拾,非得拿这种形同虚设的把戏来拨弄人。

        她这意思明白得很——就等我消受完她的撒野,再一把扯开皮带反杀回去。

        既然她戏瘾这么大,我当然乐得配合。

        “冯大警官,知法犯法搞暴力审讯,可是要记大过的。”我松开绷紧的肩膀,干脆舒舒服服地往椅背上一靠,仰头瞅着她乐。

        “记过?你现在是落网的重犯。你有权闭嘴,但你接下来喘的每一口粗气,老娘都会记在口供上。”

        慧兰居高临下地眯着眼,抬起那条裹在警裤里的长腿,一脚就跨了上来。

        布料摩擦发出一阵闷响,她就这么毫不讲理地直接骑到了我的大腿上。

        粗糙的化纤面料隔着薄薄的西裤,硬邦邦地刮过我那被撩拨起来的部位。

        “嘶——”我没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女人的分量实打实地砸在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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