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得断了吧,大种马?”她也毫不客气盯着我的眼珠子,嗓音压得很低。
我无奈地咧了咧嘴,顺势把脑袋往后一靠,直接枕在她的大腿外侧:“这次是真快折了。那俩疯婆娘不要命。不过话说回来,还是冯大导演在外头场控得好。没你那几嗓子专业指导,这场大戏也唱不了这么久。”
“少在这儿贫。”慧兰一巴掌轻拍在我后脑勺上,手却没撤走,顺着脖颈滑下来,捏上了僵硬发酸的斜方肌。
“林锋,说句老实话,在里头操得爽不爽?”她冷不丁抛出个直球,语气里泛着股酸不溜秋的醋味。
“这有啥爽不爽的,咱家打个炮不就和吃饭一样,纯体力活。”我抿口酒,打了个哈哈。
“装,你接着装。”慧兰冷哼一声,手指在我肩膀上狠狠一掐,“老娘端着喇叭在外头看得一清二楚。你们仨在里头翻江倒海,晾着老娘在外头喝西北风。”
“这能赖我?”我叫起撞天屈,“是惠蓉非要搞什么皮影戏。再说了,你那大喇叭不也参与感拉满了吗?”
慧兰没接茬,就那么安安静静地俯视着我。火星子在她的瞳孔里跳,我也琢磨不透这厮脑袋里又在想什么歪招儿。
忽地,她嘴角一抹坏笑。
“……看在你今晚卖力气的份上,导演总得给你发点辛苦费。”慧兰身子微微往前一倾,热气全喷在我发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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