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尖顺着我的脖颈、胸肌一路粗暴往下拱。
冷杉香水味、欧洲女人的体味,还有我们都很熟悉的雌性发情的淫水味,在浴室高温的蒸烤下都无所遁形
她意味深长地抬起了下巴。
“慧兰……”我伸手按住她滑溜溜的膀子“今天要不...就到这?外头那个精神病洋马差点要了老子的命,我现在真的……让我喘口气。”
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
“喘气?”
声音陡然冷了几分
“林锋”
“从咱上山你就开始折腾,现在跟我说喘气?”
“你他妈不会真以为老娘就是你包的小婊子,想玩就玩,想走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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