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家公寓的地下车库里,我终于可以松开方向盘,靠在椅背上长长地吐出了一口气。
感觉双臂的肌肉因为长时间的驾驶而绷得发酸。
空气中,顽固地残留着外婆硬塞给我们的那些食物的香气,家的味道。
我侧过头,看着惠蓉。
她还闭着眼睛,柔软地陷在副驾驶座上。
这次归乡之旅,像一场高烧。而现在,烧退了。
“老公……”
安全带扣“咔哒”一声,被解开了。
在这个万籁俱寂的车库里,惠蓉没有急着开车门,而是转过身,半个身子向我倾过来。
脸越靠越近,我甚至能闻到她唇上那股淡淡的清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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