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我哭笑不得,“我只是真的觉得外婆那个红烧肉好吃。”

        “切。”惠蓉不屑地撇撇嘴。但握着我的手却更紧了。

        我们走过了那家小超市,门口的音响还在放着那首十几年前的老情歌。

        惠蓉跟着那旋律轻轻地哼了两句。

        “Everysha---……”

        她哼得平平无奇,但又是我这辈子听过的最动听的噪音。

        惠蓉不再恐惧这个小镇了。

        我的妻子,她终于重新接纳这个承载了她“纯洁”与“堕落”起点的地方,能把它当成了一个“正常”的、可以“哼歌”的“家乡”。

        就在我们快要走到巷口的时候。

        “嗡——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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