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停了下来,就停在最深最满的地方,一动不动。

        然后重新把她紧紧地抱在怀里。用滚烫的坚硬的那根火炮去捂住她最冰冷的深处。

        “……慧兰。”

        “……嗯……”她的声音已经变了。带着饥渴,带着情欲带着得救的颤抖。

        “……现在还冷吗?”

        她没回答。

        只是在我怀里低声哭了出来。

        一种压抑而放纵的嚎哭。

        我压在她的身上,用手臂抱住她的上半身。用我的胸膛,我的大腿,我的一切去包裹她,去驱散她身上最后的那点寒意。

        她的身体在“包裹”下,在那个“连接”处传来的热量中复苏。她的肌肉不再是僵硬的冰块。它们开始有了弹性,开始本能地收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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