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故意的
惠蓉连个皮笑肉不笑的假面都有点装不下去了。
刚才还热得冒油的客厅,像被当头泼了盆冷水。
王丹那破事儿本来就在拉扯她的神经,慧兰这头野狼偏要在她最没安全感的时候呲牙。
“慧兰。”惠蓉的嗓音淡得像白开水,“裤裆里真要是痒得长蛆了,大可回你的狗窝蹭去,何必来我这儿流水?”
慧兰碾在我腿上的手指猛地一停。
她眯起眼睛打量着惠蓉那张冷若冰霜的脸
眼底翻涌的野性流传
然后被无力感压了下去。
随后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从鼻腔里喷出一声响亮的嗤笑,五指顺势从我腿上撒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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