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大概两秒,手指在我肩膀轻轻一弹:“干净,干净得快干裂了。你这头种马悠着点下嘴,别一进去就把人撕了。”
我腮帮子忍不住抽了抽。
干净?
这屋里的女人现在是连草稿都懒得打了。
可儿上回弄来那个希央梨,开头也是这副“白纸一张”的贞洁烈女剧本。结果裤子一脱,那叫一个麻溜。
我懒得顺着警花的悬疑本子往下念,歪过头,干笑了一声:“怎么,这次又是哪个清纯到连安全套正反面都分不清的‘海归女大’?冯大警官都不和可儿对对口供?这次是退下来的,还是现役的?”
换作平时,这只母老虎早一巴掌削在我后脑勺上了。
但今晚,只有沉寂。
没抬杠,没发火。
她嗓子里滚出一声短促的嗤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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