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病。我们都有病。一种比毒品还要可怕还要难戒的,深入骨髓的心瘾和性瘾。”
“她每天,都在爱你和想被不同的男人操这两种念头之间,来回地被撕裂,被凌迟。”
这些话,像一把小刀,一下又一下地穿刺着我那颗本以为已经百毒不侵的心脏。
就和可儿曾经说过一样,过去十年,我以为我们是金玉良缘,实际我真是对妻子一无所知一个我过去从未深入思考过的可怕的问题,忽然像一条最阴冷的毒蛇,悄无声息地钻进了我的脑子里。
当我还只是一个二十多岁、年轻力壮的小伙子的时候,我那正处于人生巅峰的强大性能力都依然无法填满惠蓉的欲望,无法解决她的“心瘾”,无法阻止她一次又一次地掉落回那个淫乱的泥潭。
那么,现在的我又凭什么觉得自己可以?
就凭我那份自以为是的“爱”与“接纳”吗?
就凭我们之间那个看似美好实则脆弱不堪的“新契约”吗?
如果这一次,我仅仅只是站在她的身边,告诉她我爱她、我支持她。
那最终的结果会不会只是再一次眼睁睁地看着她重复过去的痛苦挣扎,再一次无可奈何地掉落回王丹口中那个万劫不复的地狱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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