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脑海里,回响起的是王丹今天对我说的那些话。
她说,惠蓉有病。一种比毒瘾还难戒的病。
我忽然就想通了。
你不可能单单只靠意志力,就让一个吸毒者戒除毒瘾。
那你又怎么可能指望,惠蓉她只靠着对我的爱和承诺,就彻底根除她那早已深入骨髓的性瘾和心瘾呢?
那不现实。
那也不公平。
和很多程序员不同,业余的时候我喜欢读古文,我记得孔子曾说过,让没有受过训练的人去作战,等于抛弃他们因为结果显而易见让惠蓉独自去进行一场注定失败的斗争,却不帮助她,等于也是我抛弃了她。
“惠蓉,我不是在责怪你,我只是需要知道”我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多了一份不容置疑的力量,“看着我,说实话,我们约定过。”
我的平静似乎比任何的质问和愤怒都更让她难以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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