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儿那双清澈又充满好奇的眼睛,在我们三个人脸上来回转动。

        她显然是被吊足了胃口。

        她放下筷子,身体微微前倾,像个追着听故事的小学生,用一种天真又期待的语气,对惠蓉和王丹撒娇道:

        “不对不对,”可儿鼓着腮帮子,像表演着一个追着大人要糖吃的小孩,不依不饶地晃着惠蓉的胳膊,“惠蓉姐,丹丹姐,你们一直就没说清楚。你们俩的外号,一个是‘公共汽车’,一个是‘公共厕所’啊?听起来好像都差不多,都是怎么来的呀?快跟我讲讲嘛,我好奇死了!”

        惠蓉的脸上闪过了一丝复杂表情。她没有看可儿,而是将目光投向了坐在对面正在刨饭的王丹。

        她的眼神,像是在“求助”,更像是在下达一个早就演练过无数次的“指令”。

        “丹丹,”惠蓉的声音依旧温柔,“还是你来说吧。你记性比我好,口才也棒,那些事……你记得比我清楚。”

        那个从进门开始显得眉飞色舞的王丹,在听到惠蓉这句话时,身体突然有了一个微不可察的僵硬。

        她缓缓地,放下了手里的筷子。

        然后,她抬起头,脸上突然绽放出了一个无比灿烂、甚至有些刺眼的笑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