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机就放在副驾驶座位上,那个刚刚被“扩编”的四人家庭群,像一个永不停歇的战场,全程都在疯狂地向外喷射着“炮火”。

        她们的战火很快就从对我这个“战利品”的“所有权”争夺,蔓延到了各种匪夷所思的领域。

        兰:@你的皮卡丘?话说回来我昨天检查发现我放在冰箱里好几桶哈根达斯怎么就剩个底了?是不是又被你偷吃了?

        你的皮卡丘:我没有!我只吃了一小口!肯定是蓉姐姐吃的!

        蓉蓉兔:我那是掐指一算就知道没多久老公就得去你那儿,替林锋吃。

        他一个大男人不好意思吃那么秀气的东西,我这是在帮他维持男性尊严。

        对吧,老公?

        [@我]

        兰:@蓉蓉兔你少来这套。说起来,你去年从我这儿顺走的那瓶82年的拉菲,不是还信誓旦旦要赔我一瓶的?什么时候还给我?

        蓉蓉兔:什么拉菲?我不知道啊。我只记得上次在你家拿了瓶味道很像酱油的酸不拉几的红酒,我还以为是你家醋过期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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