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虽然还带着一丝初学者的青涩,但却充满了青春野性的的活力。
她的战术,是把钢管完全当成了她的另一个“性伴侣”,像一只发情的小母猫,用自己那被汗水打湿的、滚烫的脸颊,去亲昵地蹭那冰冷的铁管;她会张开双腿,用她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对着钢管做出各种下流的、模拟性交的动作;她甚至会在攀爬到顶端之后,对着我的方向,很艰难地做出一个劈叉的动作,然后滑下来,一边用手指抠挖着自己那暴露在空气里的湿漉漉的嫩逼,一边用口型无声地对我说:“哥哥……操我……”
如果说惠蓉的舞蹈,是一场高雅的,在歌剧院里上演的芭蕾。那么可儿的舞蹈,就是一场在地下酒吧里能让所有男人都疯狂的最原始的脱衣舞。
用最直接、最下流、最不加掩饰的方式,向我,也向惠蓉,宣告着她的欲望。
一曲跳完,她已经累得气喘吁吁,浑身上下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该我了。”
惠蓉笑了笑,换了一首更加舒缓、更加撩人的蓝调爵士。
她没有像可儿那样,急于展现各种高难度的构造,而是将重点放在了“媚”和“骚”这两个字上。
她的每一个眼神,每一次舔唇,每一次不经意地用手指划过自己大腿内侧的动作,都像一根羽毛,不轻不重地,撩拨在我最敏感的神经上。
她在舞蹈中,不断地用各种角度向我展示着她身体最美妙的、也是最淫荡的部分:她会背对着我,缓缓下蹲,将她那被丁字裤的细绳深深勒进肉里的肥美屁股,毫无保留地对着我;她也会正面朝着我,一寸一寸地分开自己的双腿,直到我能看清那片被浓密体毛覆盖的三角地带瞬间……猛然一跃逃离最高明的猎手,用最优雅的、最从容的方式,布下了一张名为“欲望”的天罗地网,然后就那么微笑着,等着我这头早已失去理智的猎物自己撞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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