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头又是那么的灵活,那么的善解人意。
就像一个最懂行的品酒师,用那条富有弹性的香舌,仔仔细细地舔舐着我龟头上的每一道沟壑,吮吸着我马眼处不断渗出的清亮体液。
暂时褪去了一直折磨她的自责、恐惧、谄媚,我才知道,原来我老婆全心全意的口技是如此的….炉火纯青“小骚货……看清楚了吗?”惠蓉一边用心地吞吐着我的巨物,一边还不忘侧过头,用带着浓重口水声的音调去挑逗那早已看傻了的可儿,“看清楚……姐姐这张骚嘴……是怎么伺候男人的吗?你那张只会傻乎乎乱舔的小嘴……有姐姐这么……这么会吸吗?嗯?”
“嗯……啊……姐姐……你好厉害……”可儿趴在地上,眼神迷离,随着跳蛋的震动,口水已经顺着嘴角拉出了一道晶亮的银丝,“哥哥的……哥哥的大鸡巴……看起来……好好吃……可儿……可儿也想吃……”
“想吃?”惠蓉发出了一声得意的轻笑,“那就先给姐姐我,好好地看着,学着!”
说完,她不再分心,而是更加专注地开始了表演。
她那颗漂亮的脑袋开始有节奏地大幅度上下起伏。
每一次下沉,都将我那根巨物吞入到她那温热的喉咙最深处;每一次上浮,又用她那湿滑的舌苔,将我整根肉棒从根部到顶端仔细地舔舐一遍。
我的双手不受控制地插进了她浓密的秀发里,随着她的动作,感受着被她完全掌控的快感。
就在我快要被她这张贪婪的小嘴,给直接吸得缴械投降的时候,她却突然松了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