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惠蓉很快就换好了。
惠蓉穿上那身紫藤浴衣,盘起的长发衬着她那张本就妖媚的脸,少了几分平时的妖媚,多了几分温婉娴静的人妻风韵,看得我心里一阵火热。
我正想过去抱住她亲两口,一转头,却被可儿那边的景象给逗得差点笑出声来。
只见我们这位平时能把各种复杂暴露的COSPLAY服装穿得服服帖帖的大设计师,此刻正对着一件看似简单的浴衣,像是在跟什么世纪难题作斗争。
她的方向完全搞反了,左边的衣襟被死死地压在了右边衣襟的下面,后来我听惠蓉介绍,这好像是在日本给死人穿寿衣的穿法……而那条本该系在腰间的宽腰带,被她胡乱地在肚子上打了个歪歪扭扭的结,松松垮垮地挂着,不仅没能束住衣物,反而因为这个错误的结点,让她胸前那对硕大无朋的F奶子彻底失去了遮掩,衣襟大敞,两团雪白饱满的肉球就那么毫无防备地暴露在空气中,随着她手足无措的动作,像两只受惊的白鸽一样剧烈地上下颤动。
那两点因为过度的吸吮和揉捏而变得色泽深沉、如同熟透了的红莓般的乳头,就那么挺翘地立着,随着每一次晃动,都像是在对我无声地叫嚣:“快来含我!快来玩我!”
“噗嗤……”惠蓉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那笑声清脆又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
她走到可儿身边,伸出修长的食指,故意在她那敞开的、能看到深深乳沟的胸口前虚晃了一下,调侃道:“我的大设计师,你平时不是挺能耐的吗?怎么,离了那些骚里骚气的绑带和拉链,连件破布都裹不明白了?这穿法,是打算直接把自己打包成一件祭品,献给你林锋哥那根大鸡巴吗?”
“我……我哪有!”可儿的脸“刷”地一下就红透了,像是被人当众揭穿了什么羞人的秘密,又羞又恼地跺了跺脚,胸前那两团软肉更是因此掀起了一阵惊心动魄的波涛,“我只是负责设计,又没穿过这种老古董!这么多带子,谁知道哪根是绑哪儿的啊!”
她那副又窘又气的样子,实在是可爱得紧。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她在床上浪荡求欢时的、带着少女般青涩的娇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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