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来不及从她这番情感的“核弹轰炸”中缓过神来,另一边的可儿也猛地探过身子。
那张挂着泪痕的小脸出现在我们之间,眼神却变得和惠蓉一样,充满了她们那独特的疯狂逻辑。
“林锋哥!”她的语气急切而不容分说,“你忘了蓉蓉姐是怎么把我从过去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里拉出来的吗?!你忘了,在那天晚上,在那个大浴缸里,她是怎么让你的拳头来‘启动’我的吗?!”
她越说越激动,仿佛在阐述一个不容质疑的真理。
“对我们这种女人来说,脑子里的痛苦是没办法用道理说通的!那就像一个死循环的程序,会一直转,直到把整个系统都烧掉!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用一种更强大的、更不讲道理的‘外部指令’,去强行打断它,让它‘重启’!”
她顿了顿,然后似乎下定了决心继续说道:
“而身体上的痛,或者……快乐,那种最直接的、能把脑子冲成一片空白的快感,就是能‘重启’的方法!你现在不是去占一个女人的便宜!你是去……当一次‘电击器’!是去救人!救的就是蓉蓉姐在这个世界上除了我们之外最重要的人!”
我的脑子彻底乱了。我的道德、伦理与忠诚,正在和我作为她们“亲人”和“爱人”,必须执行她们疯狂计划的逻辑进行着天人交战。
“老公,你放心。”似乎看出了我的挣扎,惠蓉抬起哭肿的眼睛望着我,急切地提供着最后的“保险措施”,“我已经想好了。你不需要跟她有任何交流。我会让丹丹提前准备好一个面具。你从头到尾,都不需要说一个字。你不是林锋,你只是一个……我请来为她‘治病’的、没有名字的‘医生’。事后,她不会知道是你!你也不需要有任何心理负担!你只是在帮我!帮我完成一次对我最好闺蜜的最后‘抢救’!”
情感的绑架,疯狂的逻辑,身份的隔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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