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沐浴后,我们俩谁都没有多说一句话,就像两具被设定好了程序的机器人,默默地开始收拾这个被我们弄得一塌糊涂的“战场”。
我帮她将那根恐怖的“狼牙棒”从地板的吸盘上拔下来,那东西入手沉重,上面的肉刺还沾着些许不知道是谁的体液,粘稠而温热。
而她则将那些散落一地的皮鞭、手铐、假阳具,一件一件地用消毒湿巾擦拭干净,然后放回墙上原来的位置。
我们刚刚用过这些玩意儿?混沌的大脑甚至回忆不起刚刚到底是怎么疯狂折腾自己的
这时我才发现,那副被我戴了一晚上的特工眼镜,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电量耗尽,自动关机了。
镜片上一片漆黑,彻底切断了与家里那两个“总指挥”的联系。
说实话我有点点郁闷,我都没注意到眼镜什么时候断电的,要是我那段“感人肺腑”的演讲惠蓉和可儿没听到,我可亏大了。
换句话说,这一刻,这个房间里只剩下了我和冯慧兰两个人了?
冲洗干净,“战场”也打扫完毕,换上各自的衣服。
那身被汗水浸透又风干了的皱巴巴衬衫和西裤,让我感觉自己像是从一场持续了百年的梦境中刚刚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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