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过来,想从我手里把那根按摩棒抢回去,但她现在的身体根本没什么力气。

        我们俩就这么以一种极其暧昧的姿态,拉扯、推搡在了一起。

        “哎,说真的,”我一边跟她闹,一边继续追问,“照片上那酒瓶,是用来干嘛的?我瞅着,好像不是用来喝酒的吧?”

        “是……是又怎么样!”冯慧兰被我逼得急了,也开始口不择言起来,“老娘那时候年轻气盛,火力旺,学校里那些小雏男的鸡巴,又细又软,跟个牙签似的,还不够老娘塞牙缝的!老娘玩玩啤酒瓶泄泄火怎么了!总比你这个需要老婆在背后遥控才敢硬起来的废物强多了吧!”

        “我废物?!”我被她这句话也给激起了好胜心,“我刚才也不知道是把谁给操得哭爹喊娘,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还‘蓝色的声音’,‘咸的光’,啧啧,真是长见识了。”

        “你……!”冯慧兰被我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一张俏脸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行了行了……怕了你了……”她喘着气,摆了摆手,然后一屁股坐在了那个巨大的十字架底座上她抬起头看着我,眼神里那份属于少女的羞涩渐渐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充满了自嘲和怀念的释然。

        “也没什么不能告诉你的,林锋。”她说,“没错。我在警校的时候,和你老婆一个德行,就是个不折不扣的,骚货、烂货、校鸡。”

        她上身后倾,背靠在十字架上,眼神有些放空。像一个喝多了酒的老兵,在向战友炫耀自己最得意也最荒唐的战绩。

        “我进警校的第一天,就盯上了我们那个号称‘铁面阎王’的教导主任。”她用一种极其平淡的、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的语气,开始了她的故事,“五十多岁的老头,古板、严肃,据说从没见他笑过。所有人都怕他怕得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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