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卡比兽睡衣成了我最大的累赘,填满棉花的腰腹让我翻身都困难。
“不许动!手下败将!”可儿的笑声清脆如银铃,她跨坐在我腰上,反剪我的双手,像个逮捕了大恶棍的俏警察。
“坦白从宽,抗拒从严!”惠蓉则跪坐在我头顶上,扳过我的脸,强迫我看着她,眼底全是得意的笑,看得我心里直发毛,又隐隐升起一丝期待。
她们俩一左一右,像拖着什么战利品,把我从客厅地毯上架起,一路押解着,送进了卧室。
我的脚在地上拖出“沙沙”的声响,卡比兽的大脑袋歪在一边,蠢得无可救药。
卧室没开主灯,只有一盏落地灯亮着,暖黄色的光晕,将房间里的一切都染上了暧昧的色泽。
惠蓉将我推倒在柔软的大床上,然后缓缓爬了上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我,轻声宣告:
“好了,行刑时间到。”
惠蓉的声音充满了欢快的气息
她们俩手脚麻利地扒掉我身上厚重的卡比兽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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