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我,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种“孺子可教”的微笑。

        “那么,警官,”他微笑着,“‘参观’结束了。现在,开始上课吧,很好玩的。”

        “参观”时所见的一切,像一场无法醒来的噩梦,在我脑中反复回放。

        我蜷缩在囚笼的角落,努力控制着自己颤抖的身体。

        不行,你不能被恐惧吞噬。

        我对自己说。

        我拼命回想那位教我们“心理对抗”的老教官,那张如同老树皮般的脸。

        他说过,在隔绝审讯的环境下,敌人会用尽一切方法,剥夺你的时间感、空间感,乃至自我认知,从而摧毁你的意志。

        你要做的,就是用你自己的记忆,在你的脑子里重建一个属于你自己的真实、稳固的世界。

        这不是什么科幻的“协议”,这是每一个在刀尖上行走的卧底,都必须掌握的求生…也可能是最后求死的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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