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她很快乐。那个男人,她的‘主人’,是一个很高明的操纵者。他玩SM,从不打骂,他只是系统性地,一层一层地剥掉她作为‘社会人’的‘壳’。比如,他会要求她在代表律所出席最高规格的晚宴时,在那身价值不菲的香奈儿套装下面不穿任何内衣,只戴着一个遥控跳蛋。然后在她代表所有合伙人上台致辞时,在口袋里,悄悄按下开关。他要看的,就是她如何在高台上,用最专业的商业辞令,去掩盖自己双腿之间,那因为不受控制的痉挛,而快要站不稳的事实。他享受的是这种在‘文明’与‘体面’之下,隐藏着的最极致的‘淫秽’与‘失控’。”

        “挺刺激是不是?这只是一个诱饵,是第一步。”

        “再后来,他开始摧毁她的职业道德。他会让她利用职务之便,去窃取她律所里其他案件的机密信息;甚至会让她在一场关键的官司里故意‘失误’,将一份足以让客户万劫不复的证据‘不小心’泄露给对方。每一次她做出这种违背职业底线的事情,他都会给予她最强烈的‘奖励’,用药物,用器械,用各种她闻所未闻的玩法,把她送上云端。渐渐地,她对‘背叛’这件事开始感到麻木,甚至开始病态地‘期待’下一次的‘任务’。”

        “等到她分不清‘游戏’和‘现实’,把那个男人当成了生命里的‘神’之后……结局呢?那个‘神’,在把她从里到外都‘玩腻’了之后,就像扔一件旧玩具一样抛弃了她。那个姐姐彻底垮了,她失去了独立思考的能力,也失去了在现实世界里生存的勇气。最后,她辞掉工作,一个人住进了精神病院。我最后一次听说她的消息,是我们共同的一个朋友去精神病院看望她。那个朋友带了苹果和香蕉,问她想吃哪个。她看着那两样水果,看了足足十分钟”

        “然后,她开始嚎啕大哭。”

        “她答不上来,她的脑子里已经没有‘自我意志’这个东西了。她只能永远坐在病院里,等待着一个永远不会再出现的‘主人’下达命令。”

        惠蓉忽然自嘲地笑了笑,笑容充满了冰冷的残酷。

        “说起来可笑的是……”她看着我,幽幽地说道,“从某种意义上说,那个玩腻了就扔掉她的男人,还算得上……‘品德高尚’了。他只是单纯地玩腻了而已。”

        “而有些人渣,连‘单纯’都算不上。”她的声音更冷了,像是结了冰。

        “有个妹妹,是王丹在香港的一个合伙人介绍的,一个模特新星。老公,你老婆我自问还算美艳动人,可儿妹妹比我更好,称得上人间绝色,而那个妹妹是真正的国色天香,当真像个落入凡间的天使。可她想追求的,是那种灵魂出窍一样的快感,很快,她就开始跟着圈子里的一些人渣,去碰……那些不该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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