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得让他觉得,你‘有用’。不是那种只会咬人的疯狗,而是那种能听懂他指令的聪明的‘工具’。你让他爽了,让他觉得你这个‘工具’用起来很顺手,很有趣,他才不会那么快就把你玩腻了扔掉。懂吗?”

        “你让他高兴了,”她的声音里到底是“诱惑”还是“麻木”,我也不懂,“他给你的‘奖励’,纯度都会比别人的高。那玩意儿可是好东西。有了它你就不会再想那些没用的了。什么尊严、良知,都他妈是狗屁。只有那玩意儿钻进你血管里的感觉,才是真的。”

        说完,她便站起身,不再看我一眼,缓缓地消失在了通道的黑暗里。

        我趴在地上,看着离去的背影,久久无法动弹。

        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最粗俗的、但也最真实的钉子,狠狠地钉进了我的脑子里。

        ……在那之后,‘我’其实就已经死了。剩下的只是一具需要靠药物驱动的肉体。我的‘主人’,他对我这个‘作品’的进展非常满意。

        有一天,他似乎突发奇想,觉得“作品”应该有压力测试。

        于是“测试”就开始了。”

        我被两个男人像拖牲口一样从实验室里拖了出来,扔进了一个巨大的仓库。

        二三十个男人——都是基地里最低等的打手和毒贩——他们看着我,眼神就像一群饥饿的狼,看着一头被剥光了皮的羔羊。

        我当时已经被提前注射了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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