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会轮流用坚硬的鸡巴进入我的身体,用最沉重、最原始的节奏在我体内冲撞。
而我的主人则会像个优雅的教授,拿着他的教鞭,开始对我进行‘提问’。
“亲爱的,告诉我们,如果你的未婚夫,那只干掉了我好几个口子的老狗,想从这个峡谷发动突袭,他会选择哪条路线?他习惯在什么地方设置观察哨?小队会将火力部署在哪个扇面?”
最开始,我偶尔还会反抗。
虽然我已经认不出来他们的脸了,但是…好像…有一种本能……告诉我,这是不对的,这是我不能犯的错误,我想侥幸指向那些错误的陷阱路线。
我想为他构筑一条虚假的生路。
但我的身体远比我的意志要‘诚实’得多。
在冰毒的作用下,‘战术思考’本身就能产生一种病态的快感。
而当我刻意‘撒谎’,构思错误路线时,那种快感就会减弱。
主人……他甚至不需要听我的答案,只需要观察我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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