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我完成了所有清理工作,向后靠在另一张电竞椅上,准备说点什么的时候,一直被我们当成背景音的客厅电视,忽然传来了一段新闻播报。
那是一条国际新闻。
电视画面上,一个金发碧眼的女记者正站在拉着警戒线的混乱枪击现场,沉痛地播报着:“……本次发生在佛罗里达州坦帕市的武装抢劫案,已造成至少五人死亡。其中在与匪徒交火中不幸牺牲的,是当地警局一位年仅三十二岁的资深警探,约翰·米勒。据悉,米勒警探已是三个孩子的父亲……”
画面切换到了对那位牺牲警探悲痛欲绝的妻子的采访,那个可怜的女人抱着三个年幼的孩子,在镜头前哭得几乎昏厥。
冯慧兰就那么赤裸着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地看着那段画面。
她脸上那份饱餐后的慵懒消失得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冰冷的、混杂着厌恶与悲伤的复杂表情。
她将指间快要燃尽的香烟送到嘴边,深深吸了最后一口,然后将烟雾从鼻孔里缓缓喷出。
她看着电视里那个被媒体渲染成英雄的警察,用一种充满了愤恨与嘲讽的语气轻声自语:
“……又一个‘英雄’。”
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块冰,瞬间就将房间里暧昧火热的气氛彻底冻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