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台由我亲手挑选、组装、配置的高性能NAS服务器,这个属于我们这个小家庭的“数据中心”,从今晚开始,就将像一个最忠诚、最沉默的守护者,将我和惠蓉生活中的每一个数字化的点点滴滴——我们的照片,我们的聊天记录,我们的事业——都安全地保存在这个永不陷落的“记忆保险箱”里。
作为一个有着轻微“数据焦虑症”的IT主管,没有什么,比这种“一切尽在掌握”的绝对数据安全感,更能让我感到安心了。
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伸了个懒腰,连日来因为装机和调试而紧绷的神经,终于可以彻底放松下来。
我关掉显示器,走出书房。
客厅里的灯光被惠蓉调得有些昏暗,电视上正放着一部我看不懂的、情情爱爱的文艺片。
而我的妻子,惠蓉,就蜷缩在沙发的一角,身上盖着一张柔软的羊毛毯,手里捧着一本时尚杂志,正看得津津有味。
她实在是太美了。
昏黄的灯光,柔和地勾勒出她那成熟、丰腴的侧影。
她今天穿了一件酒红色的带有蕾丝花边的真丝睡裙,光滑昂贵的布料,紧紧地贴着她凹凸有致的身体。
从我的角度,可以清晰地看到她那被睡裙包裹着的惊心动魄的曲线——仿佛要将布料撑破的硕大胸部,以及饱满弧度的丰腴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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