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是它的存在本身。
这个巨大的陈旧加密文件,就像一颗数据地雷,埋在了我的备份系统里。
每晚,我的NAS都要花费额外的资源,去校验、同步这个庞然大物。
一旦出现问题,它很可能会卡住整个备份进程,导致后续所有新的、重要的数据,都无法被及时备份。
不行。
这个潜在的“系统风险”,我应该立刻排除。
我应该解压它,测试它的完整性。如果它确实是重要的归档文件,那我就必须说服惠蓉,让它把它分割成小的、更安全的文件包。
我的脑子里,全都是这些充满了“数据”、“校验”、“风险”、“冗余”之类的职业性的念头。
丝毫没有意识到,我即将打开的,是一个足以将我整个世界都彻底炸碎的潘多拉魔盒。
我端着我的笔记本电脑,走出了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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