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痛吗?
“哥哥,求你了。”疼爱我吧。
他和梁弈不一样,完全不一样。
梁弈根本不需要她说,早就把她里里外外肏了个遍。
而哥哥……
她知道,是她贪心。
她又忍不住低哭了起来。
她执着地要击垮他本就不堪一击的理智。
忽然,裤子被一把扯下,花穴里钻进了一条柔软的小蛇,温热濡湿。哭声渐停,只剩一抽一抽的嗝。
软舌沿着两瓣小唇细细勾勒,经过柔嫩的花核,打了个转,又迅速滑向深处,来回吸吮勾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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