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更发狠抽送,将那些秽物捣成白沫,糊得二人交合处一片狼藉。
澜霖羞愤至极,玉茎却不受控制地激射而出,精水呈弧线溅到三尺外的铜镜上。
梁山暂退,又取来件奇物,乃是西域进贡“玲珑锁阳环”。
银环内侧密布细刺,扣在澜霖玉茎根部,稍动便刺痒难当。
又将根马尾鬃穿入铃口,系着小金铃,每抽动便叮当作响。
澜霖哭求不止,梁山却道:“你且瞧这个。”竟从匣中取出对“阴阳和合铃”,银铃内藏水银,塞入澜霖菊庭,随着抽送发出潺潺水声。
事毕检视,却见澜霖后庭外翻如绽放芍药,精水混着血丝从股间不断渗出,玉茎被银环勒得发紫,铃口仍滴着残精。
那“三生笑”药力未散,肠肉仍在微微抽搐。梁山爱怜地舔去他眼角泪珠,却将沾满秽物的手指塞入澜霖口中:“乖乖,此乃金液还丹也。”
澜霖神志昏沉,竟乖乖吮吸起来,看得赵姨娘都面红耳赤,骚穴其痒。
约莫两个时辰,梁山渐觉不支。赵姨娘兴动难抑,跨上那雕花木马,倒骑金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