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知老父暗怀歹心,趁澜霖不留神,一个虎扑,将澜霖仰面按在草席上,扯开裤腰便抚弄其要害处。
老父粗糙手掌包裹住澜霖玉茎,拇指摩挲铃口,引得澜霖浑身战栗。又俯身以舌舔舐囊袋,继而将整根含入,喉头紧缩,吞吐有声。
澜霖被这般伺候,阳物胀痛难耐,前端渗出晶莹露珠。老父久未亲近男色,饥渴难耐,此时兴起,一发不可收拾。
只见他含住澜霖玉茎,吞吐不休,澜霖满心不愿意,然身不由已,只得索性由他,经他这番玩弄,早已浊泪横流了。
老父情急,将硬如铁棍的阳物抵住后窍,用力一顶,便连根进入了,那老物虽不甚巨,却因久旷而格外坚挺。
先以龟头碾磨褶皱,待穴口松软,便缓缓推进。
内壁嫩肉被强行撑开,层层裹挟,老父爽得倒抽冷气。
老父九浅一深,又九深一浅,弄得澜霖股间酸胀,哀叫连连。
再说这儿子,正值知慕少艾年纪,见此精壮少年,不觉阳物暴起,若饥若渴,乍见老父如此行事,遂欲效仿。
老父年迈,少许便无力再战,儿子见此,搂过澜霖,将怒龙对准菊穴,便挺枪刺入。
少年阳具宛如儿臂,龟头硕大,先以指拓松后庭,又蘸了灯油润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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