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量还比楚淮雪高一些,却如依偎母亲的孩童般趴伏在她的腿上,然而他的腰臀却不自然的高高抬起,肉根上满是溢出的腺液,挺翘非常,但是悬在空中有些红肿的臀部湿淋淋的,一小截玉的微光在其中若隐若现,淫靡异常。

        沈君颐哭得有些厉害。

        楚淮雪的下裳被他的眼泪洇出了一小滩深色的痕迹,他无力抵抗那种感觉,断断续续从喉咙中发出呜咽,像是某种受了委屈的兽类一般。

        后穴被坚硬得玉器不容拒绝的撑开了,完全不适应被入侵的血肉哪怕在膏脂帮助下也软化得有限,嫩肉被迫紧紧的绞着摩擦着玉势,随着那种怪异的侵入感被磨得生疼,玉势却被含吮得如体温一般潮湿滚热起来。

        “乖,没事,忍着一些,这已经是我手里最小的一根了……已经很厉害啦,现在已经可以肏出水来了。”楚淮雪安抚的动作很温柔,贴在他耳边轻轻诱哄鼓励他,她啄吻着他的脸,从眼睫到睫毛,轻吻细细绵绵,手却仍无情地按着露出在外部的尾端,浅浅戳弄着,那根玉势在紧窄的穴内进进出出。

        沈君颐实在是太生涩了,明明已经扩张过一次了,连最小的一号难受成这样,如果真的不管不管搞下去,怕是小命都要被去半条。

        楚淮雪确实风流,从来不是急色提枪蛮干的混账,除非有些人自己闹得太过,几乎都不怎么会流血。

        故而对如此情态的沈君颐,她的耐心多到令人诧异。

        习惯了那种不适之后,渐渐地带起了一些陌生的感觉。

        被一根玉势给肏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