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你,鸡鸡那么长,都快跟人家的手臂一样长了,比那死鬼的至少大了十倍。”想起了出轨的父亲,我妈面露不悦。
“嘿嘿,原来叔叔是个小鸡巴男人啊,这么说来,我算是第一个操到阿姨子宫的男人了,怎么样?我的大鸡巴厉不厉害,是叔叔的小鸡巴厉害,还是我的大鸡巴厉害?”
赵小驴说的没错,他确实是第一个操到我妈子宫的男人,也是第一个试图侵略她的生育圣殿,我出生的故乡的男人。
“你别问了。”我妈被赵小驴露骨的话语说的有些害羞,直扭过头去,不再看他。
赵小驴自讨无趣,索性就把身心专注于操弄我妈的子宫口上,接连抬腰挺胯,次次发出清脆的肉响声,把肥卵蛋甩出残影,把大龟头撞到了我妈的子宫口。
别人做爱是在肏屄,而他这个,简直是在操子宫啊!是杆杆入底,棍棍撞门!
然而,没过百下,我便看到我妈横陈的玉体突然一阵剧烈颤抖。紧跟着,赵小驴便急忙将肉棍拔出。
而那漆黑的肉棍刚一脱离我妈的洞口,便于“啵”的一声似开瓶般的清脆肉响声中,被我妈未来得及合上的粉洞里连汤带水地涌出的淫白水浪给淋了个湿漉漉的。
原是我妈初尝被顶宫的快感,没过百下便按捺不住高潮,喷出了潮泉来。
“我的天啊!这也太爽了!”喷完泉,我妈吐气如兰、娇喘连连,连说话声都在颤抖。
赵小驴又急忙把湿漉漉的大鸡巴塞回了她淫水泛滥的大肥屄里,激动地说道:“还会喷水,爽翻了,我的大波霸,大骚逼阿姨,你可真是长了个极品肥鲍,天生就是要给男人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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