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叙点了威士忌,司遥要了琴汤尼。
酒精让紧绷的神经稍微松弛,她靠在卡座里,听着酒吧驻唱沙哑的嗓音。
“温羽姐还好吗?”她问。
司叙的指尖在杯沿划了一圈:“老样子,忙着做心外科的fellow,上次值班差点晕在手术室。”
司遥笑了笑:“你们两个真是绝配。”
司叙没接话,只是突然问:“你毕业后打算回国吗?”
“不知道。”她晃着酒杯,“可能有几个offer,还没决定。”
“爸妈希望你回去。”
“希望?”司遥嗤笑,“还是命令?”
司叙叹了口气:“他们老了,遥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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