胯下的硬物还在起伏,一下下把小逼都顶到酸痒,薄得已经不能再薄的布料都快要被贪吃得吸进糜红的小洞,鸡巴很硬,龟头一直在戳。

        聆泠脑子里一边“快插进来吧主人快内射小猫吧”,一边“老板有老婆怎么办有女朋友的话是不是该从身上下去”,两股混乱而又同样糟糕的思想密密麻麻地冲击着她本就被玩到脆弱的大脑,男人还一直撞她,一边说道貌岸然的话一边把她搞到内裤都做摆设。

        终于鸡巴隔着内裤戳进了紧窄的小洞,女孩已经爽到忘记这里是不可以呻吟的办公室,长长的指甲在刚劲的脖颈上留下线条。

        她吃进了半截鸡巴,龟头硬硬地顶在冰丝内裤上,如果不是还穿着裤子她现在已经被老板无套插入了,女孩搂着脖子,委委屈屈地问他:“那你有吗?”

        女朋友或者老婆。

        “有的。”

        “是哪一个呢?”

        是女朋友还是老婆?

        湛津吻住她的唇,眸色深深凝望她,“是一只小猫。”

        夕阳的余晖尽数流转在她褐色的眼瞳上,相贴的心脏说不清是谁的心跳声比较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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